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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历史的记录者:长江小农历史纪录片摄制工作剪影(八)

作者:吴 帅等  责任编辑:admin  信息来源:中国农村研究院  发布时间:2016-09-29  浏览次数: 2078

编者按:中国农村研究院纪录片摄制组于7月出发,5组人员进驻6省30村,进行长江小农历史纪录片的摄制,在空间拓展、素材选择、结构创造,声色运用的不断探索与深化中,成为历史与当下的“摆渡者”。此次摄制组首次采用大规模航拍,对长江小农的水网形态、居住格局等进行了全方位记录,对于传统时期人们改造、利用自然的原始动因进行深度挖掘;在对历史形态的展现中,采用大量的历史实物,回溯历史过往,透过腐朽的水车、褪色的算盘、深居的禅院,泛黄的档案,对长江小农的生活、生产、精神寄托进行了深度关联;在导师指导下完成的视频脚本成为拍摄的主体结构,一湾江水、一抹稻田,一阵烟雨都与长江小农的命运息息相关,也成为拍摄中内在的线;在声色的运用中,稻田、流水、蛙声、蝉鸣成为运用的利器,混音也是摄制组此行追求的目标之一,试图还原村庄最真实的空间感,最真实的长江小农。他们未能经历那段历史,但他们在酷暑中奔波辗转,努力将历史还原。



长江小农已完成拍摄点


A组:吴帅

调研地点:四川省曲水村、四川省七里村、四川省双桥村、四川省石牌坊村、四川省太阳河村、重庆市石墩村、重庆市河中村(航拍)、湖北省余家桥村、安徽省涧周村、安徽省张保村(航拍)、湖南省乌珠湖村、湖南省大星村、湖南省注湖村。

摄制周期:100天。

负重30公斤、5省13村、日平均工作时长11小时(含视频整理)、50天拍摄。在这个号称多少年来最热的夏天,在这个时间超紧,任务极重的夏天,我扛着镜头走过长江流域,以空前未有的速度,近乎疯狂地压缩着本该要有充足时间才能完成的纪录片拍摄,曾在一个村徒步70公里,也曾被无人机擦伤脚背,当然也有被40多度全天炙烤下的无助,更有当半程未过就已经发软的身体。

在宗族小农福建的三个村庄拍摄结束后,计步器显示我徒步走了180公里,我称宗族小农是空前未有的身心磨炼,今天我的长江小农拍摄行程就此收官,用无人机俯瞰了长江流域的水网之美,居住之散,稻田之广;用摄像机记录了传统时期的历史遗物、口述还原,我想长江小农是一场摆渡历史的过程,到了彼岸,一切都值得。



B组:田文慧  张嘉欢(待续)

调研地点:四川省东乐村、四川省岳店村、四川省双牛村、四川省三教观村、安徽省张保村

摄制周期:52天

只有有幸攀登到一个新高度,你才能知道什么是乞力马扎罗的雪。在田间的穿行,每一个村庄,每一片土地,每一处风土人情,五个调研点的空气中都浸染着我们的呼与吸,汗水划过的每一片肌肤,湿透的每一件衣服,共同“锻造”了这27天。虽然一直在路上的我们遇到了很多的不适应,但总能在师兄师姐的贴心照顾和村民的帮助中,将两个不的“双重否定”转化为“肯定”的下一个时间点。用影像丈量中国,我们是跟随调研员一起纪录下中国农村历史的人。田野之路漫漫,中农学子的脚步还在继续。



C组:张亚楠、纪安(待续)

拍摄地点:江西省都昌县港头村、湖南省湘乡市泉塘村、湖南省浏阳市长东村、湖南省常德市兴隆街村、湖南省汨罗市水源村

摄制周期:46天

在不到20天的时间里连续前往五个地区拍摄,期间晒黑什么的都是小事,我在拍摄的时候不小心烧坏了自己的裤子(幸好发现的早没有烧到自己),纪安更是直接光荣负伤。两个人顶着中暑和生理期的不适依然坚持举着摄像机活跃在田间地头。有疲倦、懈怠的时候,但更多的是满满的收获,当然,这也和每一个驻村的师兄对我们的照顾是分不开的。我们走过了这么多地方,对每一处长江小农的特色都有了更深的感悟,也更加体会到徐老师对于长江小农“小、散、私、活”的诠释。路在脚下,学在心中。



D组:王墨竹

拍摄地点:重庆市江津区六贡村、四川省乐山市汪家村、湖北省汉川市笔架台村、湖北省潜江市半边垸村

摄制周期:42天

拍摄村庄形态的纪录片,我有如下收获:第一,摄影摄像技术得到提高。拍摄过程中,吴帅师兄始终细心教导,他有着丰富的摄影经验,他传授的专业知识在我们的拍摄实践中得到充分理解和运用。第二,组织协调能力得到锻炼。我们的拍摄工作必须依靠驻村师兄师姐们的协助,无论是在拍摄前、拍摄中还是后期制作过程中,都要与他们密切沟通联系。当然,我们的师兄师姐们都非常配合,给予我们无微不至的照顾。第三,对农村的认识、见识得到扩展。



E组:金磊

拍摄地点:重庆铜梁旧县石砚村、重庆荣昌清江镇雷河坝自然村、四川遂宁三家镇土城村、四川成都安仁镇新石村、四川南充吉安镇张家坝村

摄制周期:45天

我与胡本熠同行,扛着设备与行李,踏上巴蜀大地第一天夜间便突降大雨,只能护着设备觅地歇脚,幸甚设备无碍。行程之中,我们常戏言说设备本不重,走的路多了也就重了。途中烈日与阴雨,泥泞与山径,都为行程增加了颇多难度。为了拍摄引水的水流镜头,下到河滩,却又因为草深而扭了脚半只脚踏进水里,幸好抓住了岸边的泥沿而未出危险。为了拍摄村中的全景,上至天台,甚至都算不上天台,从瓦片上扶着屋檐往前走,对于恐高的我而言,每一步都战战兢兢,不敢俯望。行程踏过,回首再看,方知步步风景,方知纪录片的意义。